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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3/2010

蓋白屋 Guide Bywood

蓋白屋 Guide Bywood _火花去 寫於2010年12月23日 22:29

在白屋蓋白屋

橋仔頭糖廠離高雄市區很近,卻又很遙遠。很近,2008年開始高雄捷運站就直接開到這裡;很遙遠,每當太陽下山後白屋就悄悄向東方的山群靠攏,西側連結繁華城市的高架捷運車廂帶著鬼魅之光從空中掠過,好比龍貓公車在夜裡的森林中穿梭。

2010年11月20日至12月5日,來自全台灣60位藝術家在「新台灣壁畫隊」(簡稱:「新台壁」)的召號下來到這裡集體創作,這個行動叫做:「蓋白屋」。這個藝術行動很簡單、也充滿樂趣,它的樂趣來自於沒有包袱,沒有任何官方的補助政策干擾,沒有任何商業具體的預期和計算。這不代表我們排拒官方資源和反對商業市場,而是表示我們更在意藝術創作的本質和行動的初衷 。

在蓋白屋期間,每到了晚上九點多,大伙開始問是不是很晚了,因為從太陽灑落金光餘暉之後,眾人聚在大樟樹下吃飽後,己經歡樂了好一陣子,體力的產出也逐漸和緩下來,按照平日夜間娛樂長度,該是要靠近子夜的感覺。「什麼,才九點!」「為什麼每次到這個時候都感覺夜很深了。」於是有人點菸,有人走來勸酒,有人去換了音樂,或拿起二胡彈唱起來,這夜的第二回合會讓人忘了時間,直到有人緩緩不支踱去床舖,或坐在鞦千上沉思,如此漸次聚散,偶有一段即興的唸歌或舞蹈,若是今夜喬來樂團,那夜要到太陽又從東方上山,將這白屋推向西邊,而西邊城裡的人陸續走來,這群和祖靈共處一夜的各界朋友,才一個一個緩步交錯睡了或醒了。約莫正中午的太陽從大樟樹枝葉灑下刺眼的綠光,所有人便一併甦醒在正午的餐桌上。

「新台灣壁畫隊」的概念肇始於高雄魚翅羹,這裡是前高雄美術館館長李俊賢集客飲酒論藝的場所,結合不少青壯的藝術家組成自成「魚刺客」,儼然是南台灣最具有論述批判能量的酒桌。時值李俊陽到高苑藝術中心個展,兩人一拍即合想要組一個壁畫隊,這個奇想遇到來到白屋就成為一項具體而奔放的計畫,當時白屋正在執行2010年駐村計畫「蓋白屋」,同時延續多年的青年工班培訓正在設計如何透過原生建築概念蓋一間茶室,同時2009年創辦的「48小時藝術認證」此刻正要思索年度議題,於是我們很快地決定要蓋(建造)一間白屋,而不止是蓋(論述)一間白屋。

當白屋的青年們將白屋蓋好時,頓時覺得我們擁有在這塊土地上無比的生存能力。很多人關心我們在白屋的投資有去無回,當借錢的數字不斷地超越與突破我們的想像,我們總以為花在保存與創造這塊土地上更美好的錢永遠都是值得的,有人提醒我們,財團或台糖看好這塊商業利益後我們可能就沒有立足之地了,白屋這一群人只是被文化理想綁架的人,這裡整理的如此美好,極可能成為未來商業發展的肥料罷了。那又如何?至少我們曾經相信的美好與努力生活的每一刻不是很真實嗎?特別是白屋蓋好之後,我們覺得它將永遠的存在,無關乎藝術史或建築史,而是我們真實的生命血液裡的溫度與自信。

2010年12月11日,蓋白屋落成開幕,從台灣各地來的藝術家群聚在一起,從下午三點狂歡到半夜三點,這不是誇張語法,這是保守估計。李俊陽在白屋當了近一個月的妙(廟)工,他說感覺每年做這樣一次,一年都可以不用工作了,因為每天的創作氛圍和趴體都太精采,不是高潮不斷可以形容的。李俊賢說南台灣至少有十幾年沒有這種盛況,他說南台灣沒有藝術市場,他的畫作在高雄賣得最不好,之所以留在南台灣是因為人的熱情與直爽,以及人與土地親近的溫度。隔天因為前夜不勝酒力在辦公室睡著,清晨時我仰望白屋彷若一座聖殿,彷若一艘方舟。


採集過去的,蓋未來的

「蓋白屋」是一個藝術行動,同時也是我們思考自已定位與角色的具體作為。打從2006台糖拆除木造宿舍,我們在保存運動之餘,開始建立社區備料庫,將所有的現代建築視為廢棄物的資材重新分類運用,2008年為了修復「進校巷14號」,所有的設計人員和文化行政工作者每週都要上大木作課程,同時號召大學生集體去搶搬要被送到垃圾堆裡的空軍眷村木料,即便是糖廠焚毀的木料也不放過,2009年橋仔頭老街的大量遺物也在這樣的行動中大大地充實了我們的備料庫。所以我們的青年們才得以在二週內將新台灣壁畫隊的「白屋」蓋好。

這一波以橋仔頭糖廠為基地的文化運動,從1994年高雄「新市鎮開發」與橋仔頭糖廠「工業遺址保存」的爭議肇始,可以橋仔頭文史協會的發展歴程與策略整合面向為軸線,一直到2001年橋仔頭文史協會向台糖承租興糖路一巷1號,辦理藝術家進駐計畫開始,進入以「文化產業」思考與「區域再生」為重心的階段。這個時期主要的成就除透過地方文化工作與出版持續累積文化資本外,最受到𥌓目的可算是「橋仔頭糖廠藝術村」對於「藝文產業」與「空間再利用」的模式建立了一套獨特的經驗,而2006年的「金甘蔗影展」則開創出一種獨特的影像創作模式以及地方紀錄的方法。藉由這十幾年來的文化網絡建構與各領域專業連結,2008年白屋股份有限公司的成立則展顯另一階段的應對方式或事業模式,一種結合社區能量與專業知識的跨領域整合,藉由一個實體空間的建構逐步展開另一種面向未來的挑戰。我們將已被焚毀十數年的招待所重新建構成為「南島南平台」,李俊賢為詩一首名為「南島南」,這首詩寫於白屋開幕前,也可以說是寫出了白屋存在的核心思索。

在大崗山和半屏山之間

在典寶溪和後勁溪之間

在早坂犀和大分坑之後

香甜的甘蔗園中

2008年

南島南正式啟動。

在縱貫線和國一線之間

在回歸線和赤道線之間

在顏思齊和Atayal [1]

清平的橋仔頭內

2008年Pulima [2]準備啟航。

在奴憂苦〈New York〉和爬哩叔〈Paris〉之間

在Takao和新港社之間

在Lidagu [3]和Picasso之後

清靜的興糖路邊

2008年

Daruang [4]開始建構。

在Gallery和Community之間

在Artist和歐巴上之間

在五分車和T-38 [5]之後

糖廠的招待所裏

2008年全民全力Palafan [6]。

在斗宅康〈肚臍孔〉和天靈蓋之間

在天門穴和太陽穴之間

2008年11月8號18時8分8秒之後

南島南的概念

就在那時的那刻

由藝術家的心眼完全釋放。」

[1]Ataya 泰雅族名,真人或勇敢的人。

[2]Pulima 排灣族語,有許多手和腦的人。

[3]Lidagu 魯凱族前輩藝術家,在魯凱族傳統雕刻中展現許多原創性手法。

[4]Daruang 阿美族語,工作坊、工寮。

[5]T-38 1980年代前台灣空軍的噴射教練機,以岡山為基地,經常出現在橋仔頭的天空。

[6]Palafan 阿美族語,交流、互動。


運動組織與事業組織

橋仔頭文史協會正式立案於1996年,是從橋仔頭糖廠保存運動而促成的民間組織,更是以地方文化工作為使命的社團,而全台灣第一座現代化製糖廠的保存運動正好提供一個起點與焦點。每一個組織形成都有客觀的時空條件與成員屬性,同時也都要面對組織營運與資源整合的課題,出資支持白屋成立的朋友都和橋仔頭文史協會有直接合作關係或者曾是組織領導人。

「白屋」成立於2008年,由八位朋友共同出資,承租原橋仔頭糖廠招待所空間自力修復,並延續橋仔頭糖廠藝術村的理想,將最核心的招待所空間做為藝廊,之所以名為「白屋」,係延用2006年駐村藝術家成果展時的空間指認名稱。2008年因為高雄捷運通車,試營運期間免費搭乘的遊客一個月內破百萬人次,徹底地將原本已傾頹失修的美麗空間糟蹋了一番,人數之多連橋仔頭文史協會冷門的書籍銷售成績也破了十萬大關,當然這比不止賣甘蔗汁的老闆遞到手抽筋的雙手創造了破百萬的業績。關於為何要承租滿目瘡痍被遺棄許久的空間,除了文化環境資產的認知外,以及被毫無章法的管理和人潮混亂的脅迫之外,套一句白屋郭哲雄董事長的話:「我們就是願意每個人一個月花二萬塊錢看這裡美美的不行嗎?」

高雄捷運通車之後,橋仔頭文史協會面臨台糖要求遷出興糖路一巷1號基地的法律纏訟近一年,期間透過社群連結發起「台糖土地信託運動」,待2009年4月完成第四屆金甘蔗影展之後,正式遷往認養的仕隆國小日式宿舍「進校巷14號」。此時白屋已大致整修完成,初期約有10名工作人員進駐,主要是負責空間修復的永續空間設計有限公司,該公司因為2007年「搶救諸羅樹蛙」事件,保留住三崁店的神社遺址與防空洞群,同時亦使諸羅樹蛙名列保育名單,迫使台糖不得不暫緩與建商的聯合開發案,而被台糖終止租約逐出三崁店糖廠後,商毓芳帶著一群年輕人重新打造一處與自已理想符合的文化景觀場域,之所以選擇橋仔頭糖廠除了2007年的文化景觀研究基礎外,主要的機緣起於2005年的「台灣田野學校」,當時為了各在地社團間的青年培力與相互學習,包括橋仔頭、土溝、美濃、屏東、澎湖等NGO社團與專業組織帶著青年們彼此交工學習,建立起南台灣獨特的支援網絡。

構成白屋經營團隊的組合可概分為三個領域的專業經驗,一是以橋仔頭文史協會在地文化工作所累積的經驗,一是以永續空間設計所累積的空間規劃與景觀工作經驗,一是以橋仔頭糖廠藝術村所累積的藝術網絡經驗。這三個領域的工作經驗自2005年開始有良好的互動經驗,例如樹谷園區規劃即以橋仔頭糖廠做為參照案例,公共藝術也結合橋仔頭糖廠藝術村的操作模式與藝術家網絡,相當程度擴張了藝術家創作的資源與能量,而橋仔頭糖廠的保存模式也提供三崁店保存運動的策略與動員機制參考,同時永續空間設計團隊也完全投入協助金甘蔗影展,並主導規畫設計備料庫與自力修復工作。故而在2008年的關鍵時刻可以迅速地組織成一個事業組織,而這骨子裡其實還是充滿運動細胞的。


未來,仍是豐饒奢華的冒險

蓋白屋落成典禮當天,白屋的南島南平台正忙著佈置明日的婚禮,有一對新人在一年前便選擇在這裡完成終身大事,很幸慶這一年來他們倆沒有變卦。這裡除了適合工作,似乎更適合戀愛生小孩,今年便有四位白屋寶寶誔生,若是連往來的藝術家也算進去新生兒就突破10個,完全感覺不出台灣出生率極低,這約莫也是一個台灣二個世界的寫照之一,我們是如何對這塊土地充滿信心,以致於不理會景氣的低迷仍對未來充滿期待。

午後湧進白屋的人潮絡繹不絕,在祭祀剪采儀式告一段落之後,廉邦合唱團與鼓手有哲熱身暖場,緊接著達卡鬧與妙工俊陽聯袂上場,酒神的盛宴正式開展在午後金黄的光輝之下。來自各方的藝術家像被祖靈召喚似的眾神狂歡,直到天明之前陸續酩酊而眠,當日頭上升至頂,婚宴的籌備人員將白屋粧點得華麗莊嚴,妙工等一群人猶如戲散後悄然退場,彷彿有一陣煙,彷彿是一場夢。一群郭董邀請的貴賓,因為記錯日期趕來參加開幕儀式,便安排在蓋白屋懸著「金玉滿堂」的壁畫大廳裡用餐,看起來像是場溫馨的家族大聚會。夜裡的酒神們杯盤狼籍,蔣媽在第一道曙光裡拿著掃帚迎接太陽神的到來,眾仙退場,人間上演。

近晚,昨日被小應和老麻扶回休息的柯淑卿氣定神閒地走到我的火爐邊,笑談昨夜情境嘴角泛著笑意,婚禮的樂音響起,柯姐決定回去探望母親,我正在思考著一篇文章如何談述橋仔頭文史協會到白屋,以及我們未來的想像。同時因為台糖要拆除興糖路十五巷的木造宿舍,散佈在各地的青年們在網路上串聯應因對策;新台灣壁畫隊蓋白屋完成後,朋友開始煩惱起這價值不菲的藝術品的保全問題。至於這階段的帳務問題要在下週起釐個清楚,而幾個展覽和設計工作讓週一起開始浮現工作壓力,至於小應計畫安排駐唱計畫,我請他先給我兩天清醒一下。同時我似乎也在這段期間已經答應超出我們能負荷的展覽量與駐村人數,眾人揚言要前進威尼斯雙年展與Art Basel的意氣風發言猶在耳。


至於文化創意產業

我們以為問題不在「產業」與「創意」,而是在「文化」。


「產業」不是問題,台灣人很擅長產業,利之所趨,風行草偃自然有產業形成,這是市場法則,也是人性的一部份,很可惜這蒙敝了太多更重要的事,所以我們有世界第一名的石化業還要傷害我們的母親蓋八輕。

「創意」不是大問題,有問題要解決才需要創意,關鍵是我們不太清楚問題是什麼,而我們經常將創意用來當作賺錢的手段,而不是激發想像力的與創造價值的手段。

「文化」才是問題,我們怎樣立足在這塊土地,如何想像出的當下美好生活方式以及追求未來更美好生活,才是我們的問題。我們的文化想像力和文化自明性如何培養與追求才是問題。

我以為我們應該很剎異,我們在這塊土地生長不瞭解這塊土地的環境與身世,卻還一直想要國際化。從現實的政策決策上我們可以發現「文化資產」與「環境保護」仍被視同經濟發展的負債與包袱,而我們在這個現實基礎上談論要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立足基點又何在?

如果文化或創意是一種產業想像,產業的衡量標準在於產值,那麼產業的目的是什麼呢?怎樣才是一個更美好的世界?一天用六個塑膠帶還是採集野菜?飛到國外做SPA還是在隔壁的大樹下自在深呼吸?時尚是滿身是國際名牌還是一件部落長老傳承三代的背心?值得驕傲的是101大樓還是北港媽祖廟?得意的是別人望之項背的消費能力還是陌生人友善的微笑?品味是一幅拍賣的百萬名畫還是廟口的老匠師手工藝;美食是在高級餐廳吃進口的奇珍佳餚還是在地當令時鮮的有機蔬菜?比較高級的是住在戒備森嚴的帝寶人生,還是在地建材交工打造的真實人生?

很顯然的,我們選擇後者,而這可能就是困難所在了,因為大多數的人應該距離後者比較近,卻朝著前者走去。我們不排斥前者,但這其中的比例與成份就值得好好費心斟酙。














麥i麥Gay-人生海海





http://www.facebook.com/notes/huo-hua-qu/gai-bai-wu-guide-bywood/164901033553535

12/13/2010

潔索米娜

建立你的名片貼

12/06/2010

10/06/2010

命運既讓我們相遇

命運既讓我們相遇
且經過這麼多年
你沒忘記
而我還承擔得起
我還可以

當發生
發生

一如無人座椅
手邊還有放杯小凳
在雨下之前
寫信

遞失了
座椅水珠如玉

雨大了
風陪伴
水在泥地 噴激

水泥


我見著

無人座椅與它下方的 你

9/26/2010

補白

24小時_深坑_

當爬上翠谷小坡,一步一步,記憶翻湧而至,不知多少次上上下下這小坡.
路口住過的舊房已翻新,在前在後的小孩大人,鄰人們上坡回家如常.
轉彎處,上下兩條路都住過,都曾經是回家的路,今晚,是借住友人處了.
友人新家,卻熟悉如舊,山谷小溪水流聲依舊,近在咫尺對面野樹林蔭濕沖天迎面聳立.
一夜安睡.
隔日醒來,還是熟悉到不能分辨今昔的無感,同時滿溢.
收拾行囊,揹走包包,合上門,不能再回頭.
走向最想再看看小路盡頭,入溪底,探望我最思念深深的大片野薑地,香氣…再深吸一口,再來,可能又是五年後.
爬上幽幽鄰人露天小階梯,矗立60度40階有餘,上上下下多少回,都是過去.
回到大院往宅,嗅不到過往空氣,直到進了小廁,唯一保存往日完好小浴室,呆了下,卻也已經無淚可滴.
往坡下,見伊苞,樵,思靈,老友抱抱聚聚,生命奈何,日日,月月,歲歲,依序而去.
晚,兒童遊戲場,會場,總結的一舉,阿發先生,2001在往宅幫拍攝的照片放大送到,為2001出的書簽上2010的名,人的情感接續,不留時間消逝餘地.

9/05/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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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師噗界河道
http://www.plurk.com/kys3168

8/27/2010

葉石濤記憶巡禮_大家一起來騎腳打車





沒有土地,哪有文學



台灣文學巨擘葉石濤先生(1925~2008)生於台南市,18歲應聘為<文藝台灣>雜誌社助理編輯,是日治時代最後一位文學家.

1967年(43歲)輾轉落腳於甲圍國小擔任教師直到1991年退休,共24個年頭,將橋仔頭視為他的第二故鄉.

在橋頭鄉甲圍國小教師任內,葉公除了潛心於文學,更致力於考古博物學的研究,擔任一位人類學者是他少年時期的心願之一,所以經常利用課餘時間在甲圍附近甘蔗園與後勁溪畔蒐集史前文物,這些文物也成為他教育學生認識土地的教材,如今仍有部分保留在甲圍國小.

葉石濤先生作為在地重要文化象徵及其全國性之文化高度的意義,在地人之必要認知與可能之行動方案,特別邀請實踐大學應用中文系教授蔡文章先生作為此次文學巡禮的主講人,並廣邀關心台灣文學及在地文化工作者會面交流,讓被譽為<台灣文學掌燈人>的葉石濤先生之文學路痕,持續深植在橋仔頭的土地上.



歡迎大家9/4(六)燒揪一起來騎腳打車~~~唷唷~~~~~~gogogo!!!

8/23/2010

<牽阮的手>暫停


從沒看過使用助行器使用得如此瀟灑 如此充滿生命力







柯媽媽 向前走...

8/21/2010

七七



爸爸愛吃沒吃完
我接收的貢丸...

8/14/2010

菜鍋牛




中午從蔣媽菜園摘回來地瓜葉
附送鍋牛一隻
清燙不錯…






黃昏一方露臺天空







以上
已經是昨天
今天是這樣

8/11/2010

北上

怎麼北上了呢
台東火車站的茫然

不是死心蹋地就是要坐南迴鐵路嗎
暑假的星期五
南迴鐵路客滿

往北呢?
坐位只到花蓮
竟然真的讓我從花蓮站到台北
自強號耶








意外完成本在計劃中但因嚴重誤判腳程從成功退回都蘭而不是迎向長濱之後且歷經一顆一顆石頭走太多而扭傷腳裸早置之腦後的一周環島之旅

海線變山線
台11變台9
徒步變站票
變變變
只有一點沒變
我還是回到家了

一步一步時間被拉長了3無言的結局












一早被吵醒以為是割草

阿力
雕刻好手
聽說是漂流木鋸手
彎的可以鋸成直的

我左看右看
還是彎的
人挺實在
老婆印尼人


暑假期間都蘭往返台東小巴免費
暑假期間都蘭往返台東小巴免費


確定一件事
徒步環島可行

一個人早起免想(遙想當年和音寧在印尼晚上八點睡覺很多地方沒電或宵禁也是原因早上六點還有五點、半夜起床記錄)
中午
別跟台灣的太陽開玩笑了
所以能走、好走的時段15:00~19:00(晚上走路應該很適宜但也別想跟台灣馬路的大小車討回夜間行走權了除非身上、揹包捆滿密密麻麻反光膠帶而這樣小命恐怕還是沒有任何保險公司願意承保)
經過這次腳程測試一天20公里是中肯值
所以

徒步環島60天計劃糾團中.

8/10/2010

一步一步時間被拉長了2